但是季如歌是谁啊,反正尴尬的不是她。
而且难得的美色风景,不看白不看啊。
“不成,难得美景我自然是要好好看的。”季如歌嘿嘿笑着说,又流氓的吹了一把口哨。
吹的白相柳整个身体都开始红温。
想起身都不敢起身,只能无助的泡在浴桶里。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什么身份?”季如歌反问。
“已!婚!人!士!”白相柳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
“那又咋了?”季如歌反问了一句。
这话问的,白相柳差点心梗,没吐血出来。
“你,你……”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季如歌看把人逗的差不多了,怕他待会羞愤的把自己闷在水里不活了。
哈哈笑了几声之后,转身离开了。
“行了,不逗你了。快点出来吧……”说着,人已经去另一侧了。
白相柳还是谨慎了一下,确定她不会再过来。
急忙从浴桶里走出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
只是身上还是白里透红,带着粉色。
等他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后,脸上还露出继续尴尬之色。
“瞧你扭扭捏捏的,多大点事啊。我又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吃亏。”季如歌看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失笑说了一句。
白相柳听后,唇抖了抖:“什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