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越说后面,声音越冷。

视线冷冰冰的看着黄宏义,转手之间手中出现一把匕首,直接朝着黄宏义的另一个手腕划去。

一抹血花飞溅,黄宏义痛的瞳孔放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疼的全身都在抽搐,打哆嗦。

平日里阴险的双眸,此时都是惊骇,害怕。

他错了,真的错了。

这人招惹不得,一点都碰不得。

“你可真是敢想啊,你们贪的那么多银子,想找个背锅的来,直接打算在栽赃给村子里的那些人。”季如歌看到信上那些内容后,直接给气笑了。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柿子捡软的捏?

那也要看看,柿子愿不愿意被捏。

季如歌冷笑,原本来这里打算给他一点教训的。

但是现在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季如歌眼中的杀意,黄宏义全都看到了。

他惊惧的连连摇头,眼神里都是带着乞求。

好似在说,他错了,真的错了。

放过他,给他一个机会。

但不巧,若没有这封信之前,还能留他几天。但现在……

季如歌眼中露出寒光,手中匕首在漆黑的屋内发出几道冷冽的银光,随后屋内的血腥味变的浓郁。

……

翌日

日晒三竿,黄宏义一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