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虽然在北境有点身份,但民斗不过官,且他还是将军。”白相柳说出自己的无奈。
他不是没血腥,而是斗不过那些人。
真的惹恼了他们,风月楼还有自己名下的产业都会被充公,被他们夺走,而自己也难逃厄运。
他必须保持冷静,护住产业,自己还有家人呢,万不可冲动,不然也会连累他们。
季如歌闭了闭眼睛,随后看了一眼地上半残也没剩下几口气的马德祝,表示放过了。
真要是弄死了,北境就乱了。
再说了,死多简单啊。
眼睛一闭,就没了。
可是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那才有热闹看呢。
“行了,随你。反正我出气了……”季如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许久没有这么大幅度的动作,肩膀还有些酸呢。
白相柳嗯了一声,随后离开。
“这么大的动静,为何外面没听到?”离开的时候白相柳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季如歌嗤笑:“你才发现不对劲来?要是等你发现,我俩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
白相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倒也不是自己粗心,而是没想到季如歌出手就直接连连暴击,亲眼看到她施暴的一面,他都惊的失去了反应。
“放心吧,附近的人都睡着了,没听到正常,听到了才奇怪呢。”季如歌拿出眼罩,示意他蒙上,然后带着他离开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