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警惕中又带着阴鹫瞅着四周,仿佛像两头凶恶的狼。
看到这里,季乐山就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他爹怎么可能会在这地方住下?
而且他看到有不少人,都进入了那个房子里。
这房子有古怪。
想着,他就要挺身进去。
但是季星洲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他:“大哥,你就这样冲过去,是个人都看出来你是来找茬的。”
“那怎么办?”季乐山这会显然是六神无主了,看向季星洲,让他给个主意。
“找个人先打听一下,看看那是什么地方。咱们瞧着就与那些人就不一样,容易打草惊蛇。”季星洲冷静的分析。
接着就跟几个兄弟去打听,没多会他们来了。
看向季乐山的时候,神情有些凝重。
季乐山见状,心下一沉,看向季星洲他们:“你们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受得住。”
“大哥,那我就直说了。刚才伯父去的地方是柳家开的赌场,能进去的人都是嗜赌如命的人……”季星洲也没有再隐瞒的下去。
反正这件事早知道晚知道都要知道的,好在大哥早早的就被大姐买走了。
不然,这会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爹是个不思进取烂赌的人,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呢。
季乐山听到后,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事实上,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预感。
但是他却一直骗自己,觉得他还不至于烂成那样。
但事实上,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好了。
“我去把人找出来。”季乐山猛然想到自己母亲和妹妹,以及刚才苏岐山心虚躲闪的眼神,心下一慌,就要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