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依旧是在没有惊动村里的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回来的时候,夜幕降临。

宋氏端着热粥送到白嘉瑜的房间里,屋内还有承运,承远以及羽珊三个孩子稚嫩背书的声音。

“嘉瑜哥哥,我最近学了论语,背给你听听好不好?”凤承远背着小手,挺着小肚腩对卧床修养的白嘉瑜说道。

论语?是自己一岁就被要求记下的东西。

一岁他还没说呢,就被要求会背论语,可以说是滚瓜烂熟了。

点了点头:“好。”

凤承运和凤羽珊二人见白嘉瑜答应后,二人眼神在空中对视,随后小手一摊。

“子曰:打架用砖乎,不亦乱乎。照脸乎,使劲乎,呼不着,再乎。左手乎完右手乎,板砖乎断用鞋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起乎,不亦乐乎。乎着了,往死里乎。乎不死,还乎,乎死者,英雄也。乎不死,拉倒也。你明乎,不不明乎侧已,不明乎,拿砖照己脸乎!一乎则明!”、凤承运的小脑瓜子摇头晃脑,背完之后,一副求夸奖的看向白嘉瑜:“嘉瑜哥哥,我背的好不好?”

白嘉瑜一脸茫然,然后又看向求夸奖的凤承运。

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这,这是论语?

这,这是胡言乱语吧?

“这是哪个先生教的?胡说八道。”白嘉瑜义正严词纠正。

“这是如歌婶婶教的,不是胡说八道。婶婶说的就是对的!”一听说婶婶说的不对,凤承远双手叉腰,奶凶奶凶的纠正。

他就是婶婶的脑残粉,狗腿子。

婶婶说的,就是对的。

白嘉瑜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