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人?”驿馆那些人,笑眯眯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朝着刚才叫嚣最狠的那人走去,抬脚就是狠狠一踹:“去你娘的,老子就坑了,有本事不要啊。买卖你情我愿,公平的很,你没钱不住,少在这给老子煽动别人。”

“你踹我?知道小爷是谁吗?”被连续踹了几脚的年轻男人,见大家伙都看着自己。

眼神冷漠,嘲笑,鄙夷等等。

气的浑身发抖,冲着踹他的人大声吼着。

被吼的人一愣,随后讥讽的冷笑:“你是谁?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手脚上的镣铐,来说说你是谁。”

随他这么一说,低头看着自己的囚服还有手镣脚镣,眼睛变的赤红。

见他不说话了,驿馆的人嗤了一声。

随后继续开始吆喝着:”棉被一两银子一床,中等房间十两,上等房间五十两。三菜一汤两荤一素五两,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十两,数量不多,先到先得啊。”

他一边走着,一边喊着。

绝大多数的人,身上根本没什么银子。

走的匆忙,哪有时间藏银子啊。

还有一些在离开京城的时候,有人过来送行,塞了一些银子。但是这些银子可不是在这个时候用来享受的。

这才刚走两天,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要是在这个时候,花光了,那后面怎么办?

她们没去过北方,也不知道北方那边是什么个情况。身上的钱,必须是要精打细算,不然一点银子都没有在身上,真要是有什么该怎么办?

“如歌,我们要不要花点银子换好一点的房子住下?”听着驿馆那边的人吆喝着,罗氏她们下意识的看向季如歌,想让她拿主意。

“表嫂,我浑身好疼,可以给我开一间房让我休息一下吗?”不等季如歌开口,宁婉儿抢先,冲着罗氏她们软软的开口,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