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表妹现在没消息,才是好消息。”罗氏说了一句。

老王妃听后,觉得罗氏说的有点道理。

从他们被抓到关起来,一直到流放,也没瞧见婉儿。

想来那孩子听到风声早早躲了起来,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说起俩这这是瑾王府的祸事,与她无关。,

她见势不对,离开也没错。

“娘,明个一早还得赶路,还是快点休息吧。”罗氏见老王妃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小声的提醒着。

果然,老王妃听到这话,不敢不睡了。

不过睡之前还想着,如歌给的草药还真不错。

从敷药到现在,脚底不疼了。

就连脚底磨破出血的地方,也都开始消肿愈合,这找来的药草真厉害。

流放第一晚上,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除了尚书府那边传来隐忍的哭泣声,其他都还好。

季皓轩被季如歌狠狠抽了一顿之后,再也不敢耍横,发着少爷的坡起了。

浑身被抽的火辣辣的疼,疼的咧嘴就要发生大哭。

自己就眼疾手快的把嘴给捂上了,眼睛惊恐的朝着苏婳的方向看过去。

见她并没有看到这边,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开始小声的哭泣,可不敢再作了。

看到季皓轩的小动作,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就怕他不依不饶的哭闹,给她们惹来麻烦。

季如歌习惯性的上树,选了个不错的位置,人就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