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轿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被人从轿子里扯了出来。

通过盖头,她只能朦胧的看到一座看起来很气派的古风建筑,矗立在眼前。

四周没有多少人,她被人扶着,实则架着送到了拜堂的地方。

“今个是王爷大喜的日子,只是王爷现在还昏迷着,本人无法到场。为此,宁小姐提了个主意,让未来的瑾王妃与公鸡拜堂。”脑袋还在抽抽的疼,耳边紧接着传来尖细的嗓音,以及四周偷笑声。

接着她听到了鸡叫声,它身上被人捆了红绸带,被下人抱在怀中。

许是场内人太多,又有唢呐喇叭吹奏,使得它受到了惊吓,嘴里一直尖锐的鸣叫声。

前来观礼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噗嗤笑出声了。

“公鸡拜堂?哈哈,也亏得那位宁小姐想的出这样的主意。”

“嘘,谁不知道那位宁小姐与瑾王关系匪浅,这次瑾王受伤昏迷,都是那位在操持王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如今季家小姐被赐婚给瑾王,断了她的路,可不得好好借着机会羞辱,给自己立威?”

“这下有热闹看了,究竟是王爷的解语花胜出还是季家小姐呢?”

“谁不知道季家小姐有名的废物草包一个,好不容易能嫁入瑾王府,便是跟公鸡拜堂又如何?”

四周的议论上,让躲在暗处事态走向的宁婉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但很快,她收起笑容从暗处走了出来。

对着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的季如歌,歉意的说:“姐姐莫怪,瑾王陷入昏迷,大夫说他受伤严重不宜起身。姐姐是世家小姐出身,想必通情达理,定能明白今日之举也是无奈之策对不对?虽说与公鸡拜堂是有点不好听,但……总归是代表王爷不是?”

她见季如歌还是不动,又抿了抿唇,好心劝着:“姐姐,吉时快到了,莫要耽误了。妹妹知道委屈了您,可也只能如此了,您就理解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