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吃住都要在这里,孟龙都考出经验了,进去先把那件羊绒长袍拿出来,铺在临时搭起来的木板上,又拿了几本书当枕头,躺下去试了试,还不错,铺一半盖一半,夜里肯定能睡个好觉,不会被冻醒就是了。
对面的韩晋也没像其他学子那样,坐下先看书,都这个时候了,虽然临阵磨枪也会有点效果,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好习惯,甚至有的人还会因为这样,变得过度紧张,越看越觉得自己没学好,反而更考不好了。
听见对面屋传来的响声,想必也和他一样,正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些在忙乎。
一个成年男人,就算这饼子他妹子刻意贴的大一些,一顿一个,一天也得吃两个才能对付个半饱。
掂量着兜里这几块他妹妹起早贪晚刺绣赚来的几两碎银子,韩晋拿起第二个饼子,只是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就又放回筐里了。
第一天又饿又冷,总算是熬过去了。
听着对面屋里的考生叫了一份十两银子的饭菜,韩晋啃着第二个饼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现在又饿又渴,第二天的饼子一早起来就吃,再加上现在又口渴的厉害,这样肯定坚持不到明天。
妹妹差点拼了一双眼睛赚的这点银子,他实在不忍心拿出来花掉,就算他舍得拿出来,怕是也只够他买点水喝。
饼子啃了一半,就被韩晋收了起来,准备晚上实在顶不住了,再拿出来。
听见送饭的官兵过来送饭了,韩晋正琢磨要不要买点水喝,这时帘子一掀,随着一盒有肉有菜还是白米饭的盒饭端进来,随后穿着兵服的士兵又把一竹筒温开水放在韩晋面前,然后指了指对面,“是那位学子帮你买的饭。”说完士兵又补充了一句,“真是个好人,我这还头一次碰见这样的好人。”
试卷发下来,学子之间就不能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