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是她温贤珠的好弟妹。
接到消息的褚怀,一听温贤珠今天终于走出家门了,从家里追到工厂,又从工厂追到学校,终于把温贤珠堵在屋里了。
这些日子不管是从孟虎那里,还是从他安插在北苑的下人那里,他得来的虽然都是好消息,可没看见本人,他就没办法让自己彻底放下心来。
把两个弟妹打发走,温贤珠就把自己埋进了一堆票据中。
学校工厂虽然都有账房先生,可她还是习惯把几位账房先生算过的账再重新核算一遍。
又新开了一家厂子,投入输出的银子又多又零碎,温贤珠算账期间,最不愿意有人打扰,所以她老早就告诉雀儿守在门外,谁都不许进来打扰她。
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这次要不是温贤珠突然得病,又听说她和霍俊之间是先闹的矛盾,后得的病,褚怀也不会这样失态。
关心则乱,他是担心的都快发疯了,可所有人都觉得他这样不对,先是褚鹰,居然也敢说他,还有温孟生,那番敲打比褚鹰说的还要难听。
为此褚怀的确很想把自己对温贤珠这种不合常理的情感压下去,还无时不在提醒自己,那个小女人在与众不同,再好又如何,她毕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而且那个人他们虽然称不上多好的朋友,但也是相识多年的老熟人了。他怎么能第一次见,就肖想人家妻子这么久,这哪里是个君子该有的行为。
后来几天,褚怀甚至就算每天都过来男校那边转一圈,也绝口不提温贤珠,虽然他每次看见孟虎都很想问问,你大姐现在如何了?身体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