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媳妇指的是脑袋,霍俊的火气消了不少,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点头应道:“我觉得也是。”
实际她还想说姜蓉那里也是有问题的,八成这是姜家的遗传病。
子不嫌母丑,姜蓉再怎么不好,霍俊也不会允许她在他面前说他娘坏话。
所以说,她们家这婆媳关系,想要处好是不可能,但想要老死不相往来,貌似也不可能,毕竟她和姜蓉中间还夹着个霍俊。
又修养了几天,温贤珠才走出家门。
分厂已经开工了,虽然现在的工厂要是拿去现代,顶多算是个小作坊,可就是她开的这个小作坊,每年生产出来的香皂,牙粉,香脂,嘎啦油,创造出来的价值,那也是相当可观的。
前段时间忙,加上这段时间又突然病倒,前前后后,她也就两个月没整理收上来的银票。
想着今天要出门,昨天温贤珠把秦管事这段时间送来的银票拿出来数了数,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这两个月,几个厂子的收入就已经超过十万两白银了,而且现在又是毛线厂的旺季,她们织的毛衣,毛围脖已经不止全国都在卖,还被她公公带去了齐清绝的国家,据说还销量不错呢。
以前没钱发愁,她现在是钱多也发愁。
手里压着这么多银子,除了能买点土地,剩下的也不知道该投资点啥才好。
她的厂子招的都是技术工,而她的学校,教的就是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