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一开,见走出来的果然是孟龙,褚昭丽忙笑盈盈的主动过去和他说话,“二少爷,好久不见。”
人在失意的时候,最怕别人瞧不起,褚昭丽先入为主,认定了孟龙就是大秋的丈夫,所以也忘了看看这位二少爷现如今的穿著。
就这一身锦缎衣袍,拿去当铺少说也能当个百八十两的,这能是住在这种地方的人穿的吗?
褚昭丽你是不是瞎啊?
要是孟龙知道褚昭丽此刻的想法,定要送她一句,你一定是瞎了。
褚昭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是什么鬼打扮,灰色棉布衣衫,酱色棉布裙子,还都是那种比较便宜的棉布。
一头黑如墨的长发上更是连一件饰品都没有,只别了一根木簪子,扎着两根一文钱一根的头绳。
就褚昭丽现在这身穿着打扮,他敢说,在他们那几个村都少见了。
这位昭郡主这是怎么混的,居然能把自己混的这么惨。
不过实话说,这样不施粉黛素朴的褚昭丽,比之前那只花孔雀,到是有了那么几分人样。
褚昭丽一张阳光灿烂的小脸,吧嗒,就贴在了某人的冷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