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蓉越想越伤心,哭的也越发的厉害了。
褚昭丽开始还劝两句,后见姜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由得也烦了。
哥哥为了小惠,又跑回风险重重的京城去了,她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个结果,回去又怕被送去和亲。
这些日子褚昭丽一边闹心自己这点事,一边还要担心褚昭远,虽然他们哥俩在宫里的时候为了自保,平时很少见面,甚至褚昭远为了大家不把视线注意到自己妹妹身上,见了面都很少和她说话,就是说话,也没什么好话说。
多年养成的习惯,她哥哥直到现在看见她都只会横眉立目,好话也不会好说。但褚昭丽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年她六岁,哥哥恶狠狠的叮嘱她,以后不准提自己的爹娘,不准和他这个哥哥亲近,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命。
那时她或许不懂哥哥的意思,现在她早懂了,别看褚昭远对她说话态度最恶劣,但却是最惦记她的人。
而那些整天对她笑的人,说不定转身就会把她往河里踹。
现如今相依为命的哥哥在京城,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眼看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十六岁了,霍大哥那里已经没有可能了,既然已经变成了被人嘲笑的对象,又何必在乎更多。
自己的日子都烦成这样了,褚昭丽现在哪还有好心情去哄别人。
好在县城很快就到了,马车一进城,褚昭丽就喊停车,今天她就带了海棠出来,主仆俩顾不得姜蓉诧异的眼光,赶紧下车,说是去买点针线,再缝两条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