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这会也有点心虚,温甲那人看似温和,实际骨子里胆子大着呢,而且还执拗。
孟生这时啪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摔,气哼哼的说道:“温甲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依靠咱们家发了点小财的土财主,居然也敢打咱们娘的主意。”
果然……
严氏那张脸刷的一白,忙惊慌失措的去看自己的大闺女。
温甲刚刚一副看空一切的样子,定是把她娘当成最后一根稻草了,不然也不会在他娘灵堂前,就和孟生说这件事。
对于这种突发事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这个逆生长的美人娘亲,也不知是不是燕窝吃多了,还真是越长越让人操心了。
温贤珠呵呵干笑两声,回道:“一家女百家求吗。”
孟生大眼睛瞪过来,“他求的是我们的娘,不是闺女。”
那么较真干嘛,温贤珠翻了翻白眼,“我的意思,虽然娘是咱们的娘,可那句俗话摆在那呢,之前还有个御医,就是给咱娘治好眼睛的那个,还托媒人来求娶过咱娘,后来也有媒人来过,只不过都被娘给打发了,你们不知道罢了。”
几个儿子齐刷刷看过去,严氏忙点了点头,红着脸回道:“你们大姐说的都是实话,那些媒婆,的确都是娘给打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