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他咋可能舍得休了她,他一定是喝多了,这脑子里才会时不时的就冒出这样的蠢念头。
夫妻俩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却说着别人家的故事,直到把酒喝光,也都好好的,谁都没提那件让人不愉快的事。
不过洗漱完上了炕,玉儿就瞧出不对了,温老四不再向往天那样搂着她了,不但不搂着,还把俩人之间的距离拉的长长的,恨不得贴在墙上,睡到外面去。
这铺炕本来就大,现在可好,睡在炕头的温老四和她中间,在睡两个人也富富有余。
他已经开始嫌弃她了,甚至都不愿意挨着她睡了。
这是玉儿睡前想的最多的一句话,温老四那边也是,别看喝了两顿酒,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后来听见玉儿翻来覆去都睡着了,他仍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最后硬是想了一宿,才下定决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太阳都还没出来,玉儿就把眼睛睁开了。
以往每天这个时间,她都要起来给温老四做早饭,让自家男人吃的饱饱的去上工。
今天玉儿一睁开眼,就瞧见温老四已经坐起来,正倚在墙上望着她发呆。
“你,醒了?”玉儿有些尴尬的忙爬起来。
温老四冷着脸回道:“我压根就没睡。”
“没睡?一宿没睡吗?”玉儿难掩自己的关心,忙往温老四这边凑了凑。
温老四往后躲了躲,虽然觉得那话难以启齿,但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问明白了,怕是以后就更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