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四推开玉儿,自己跌跌撞撞走回屋里,见炕桌上摆着一坛子酒,笑了,“早知家里有酒,我就不去蹭酒喝了。”
他定是心里不痛快,找人喝酒去了,不知找的谁,这要借着酒劲把什么都说了,那她离开之后,可得远点走着,否则这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破。
“你去谁那蹭酒喝了?”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良柱,那小子年纪轻轻,酒量还真是不错。”温老四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回答玉儿的问话回答的很痛快,而且也没有摆脸子给她看。
“原想我陪你喝一口的,既然你都喝过了,那就改日吧。”玉儿说着就要去拿那坛子酒,准备收起来。
却被温老四给拦下了,“既然酒都买回来了,也难得你有这个想法,那就坐下吧。”
“行,那我去锅里把菜端出来。”玉儿应着,忙去锅里把那两道菜端出来,还给俩人又盛了一碗粥。
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她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想必他也一定没吃。
玉儿把粥先递给温老四,嘱咐他先把粥喝了,再吃几口菜,然后才坐下,给俩人各倒了一碗酒。
温老四去李良柱那里蹭酒,的确是想借酒浇愁,甚至都想喝到失忆了才好,那样他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能好好和玉儿把日子过下去了。
可李良柱那的好酒怎么越喝越清醒,以至于他不但没失忆,反而头脑更清明了。
回来的路上,温老四把玉儿嫁给他之前,包括那晚他们是怎么发生关系的,前前后后,整件事又从头缕了一遍。
实际那晚的事不是没有破绽,想她一个姑娘家睡觉不插门,还不关窗,最重要,还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