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门庆骂了一路,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如今胡美娘一提起温贤珠,温福才明白自己为啥被嫌弃。
故意的,胡美娘就是故意这样说的,谁不知道她和温贤珠是死对头,从小就被大家拿出来比的死对头。
后来又都喜欢上了霍俊,可最终,人家现在是越来名声越好,她可是越来名声越臭。
凭啥啊,论长相,论聪明才智,她哪一点输温贤珠?
温福越想越委屈,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又掉起了眼泪。
“这大过年的,家里有这么个哭丧的……”既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胡美娘现在就开始铺垫上了,“我年前找人算了一卦,说我们家今年必会摊上一件横事,也就是说,可能得死一个人。之前我还不信,不过瞧着姨奶奶这副哭丧脸,我到是信了。”
孙门庆正在气头上,一听胡美娘这样说,在一瞧温福还没擦干的泪脸,气的恨不得过去抽死她。
“你个贱人,你再敢这样诅咒这个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孙门庆不是孙安邦,胡美娘也不是孙夫人。
意识到这一点,温福也不敢在装泪美人了,赶紧擦干脸,起身过来给胡美娘跪下赔了不是。
“自作孽不可活,温氏,你好自为之吧。”胡美娘也没让人搀扶她起来,自己反而起身出去了。
总觉得胡美娘今天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