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甲闷声回道:“买铺子是东家出的银子,做豆腐的方子也是东家的,我只不过是个干活的,签啥文书。”
周围看热闹的也都哈哈大笑着说道:“这老太太定是占便宜占惯了,不然咋会自家一文钱没出就想把铺子霸为己有,还想要卖了根本就不属于他们家的豆腐方子。”
“温掌柜多好的一个人,咋会摊上这样的娘,哎,可怜这爷三,这以后怕是真得去要饭了。”
配合着大家的议论声,温贤珠又道:“好在大家都是明白人,这样也就不会有人说我们霍家欺负人了。这温甲当初是我们霍家的管家,我们夫妻俩看他还算忠厚老实,才把豆腐坊的生意交给他,还把卖身契还给他们爷三了。可谁想,这个当初看着自己亲儿子饿死,冻死都不管的老太太又找上门来了。”
温贤珠这样一说,那些个看热闹的小商小贩更气愤了,甚至有人抓过几把烂菜叶子,就往温赵氏身上扔去。
没想到这些做小买卖的这么嫉恶如仇,眼瞧着大家都被气坏了,温赵氏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屋里钻,温贤珠一个眼神递过去,跟在身边的护卫立刻挡住了门。
“老太太,刚刚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这里的房子,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霍家的,如今我说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还真就不能进去。”
“你,你个小贱人。”温赵氏手指着温贤珠,“你等着,看我不去告你。”
“你告我什么啊?”温贤珠笑着问道。
是啊,她告她什么啊?抢了她家的铺子?还是说抢了她闺女的男人?
温赵氏不傻,她当然明白自己没有理由去告温贤珠,如果真去敲堂鼓,说不定还会被定个扰乱公堂的大罪给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