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哪能和小惠比,那可是差老远了。
她和温老五现在就依靠她那点嫁妆好不容易开起一间绸缎铺子,如今生意还不咋好,她这眼看就要生了,到时少不得要花很多银子。
想起自己上次回去家里要钱,她爹那副难看的嘴脸,宋梅花就更急于把小惠弄出来了,到时说不定能弄个五万八万的赏银,那她和温老五还开啥铺子,躺着花都花不完。
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宋梅花就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怕花钱,说不定通过这次,咱们和你那个侄女就能把关系缓和了。”
“好吧,那我就听娘子的。”温老五做出很勉强的样子跳下马车,临走还没忘记嘱咐车夫一句,“稳当点,别跑太快,千万别让夫人磕着碰着。”
她夫君长相好,又很体贴人,除了穷点是毛病,哪还有一点缺点。
宋梅花美滋滋的做着她的发财大梦,岂不知,温老五此刻心里早已雀跃的恨不得现在就抱着温福啃几口。
不过这女人曾经给前任县令当过小妾,心气儿一定不低,如果他直截了当和她去提那件事,她一定瞧不上自己。
宋梅花那样的千金大小姐都能被他给哄到手,温福这样的,温老五自然知道该怎么对付她。
温老五进来就给大夫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然后指着温福母女,“大夫,请给这位姑娘好好瞧瞧,开几副好药。”
大夫一看来了一位不差钱的主,自然不敢怠慢,赶紧给温福诊了一下脉,又细心问了问,“姑娘现在感觉都哪里不舒服?”
温福嘘嘘弱弱的哼哼一声,回道:“腰背都疼,不知是不是摔断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