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严氏额头撞出了血,温甲吓的立刻清醒过来,忙把她抱回来,放在椅子上,“我,我这就去请大夫。”
严氏忙伸手一拉,把温甲又拽了回来,然后小声叮嘱道:“等下别乱说话,我就说我是不小心自己磕着了,听见了吗,你不许瞎乱解释,也不许告诉阿珠实话。”
“对不起,我刚刚真是昏了头,我,我也是实在太想你了。”温甲这会后悔的恨不得自己也去撞一下,最好能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才好。
“我知道你的心了,行了,让人去把胡大夫请来吧。”因为不知为何,刚刚那一撞之后,她现在居然能看得见温甲的脸了,也瞧见了他那副懊悔的样子,最让严氏纳闷的,她居然还心疼起他了。
不过这件事严氏并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万一她这眼睛,只是暂时能看得见,那大家可就白高兴一场了。
胡大夫家就住在福冈县城,虽然离这里不算近,但也很快就被请了来。
温贤珠和小惠此刻都在严氏身边围着,都在那自责,不该把她们的娘单独留在屋里。
不过她离开的时候,她娘还好好的坐在椅子上,这怎么就磕着了?
温甲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娘还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的,这更引起了温贤珠的怀疑。
不过现在不是质问温甲的时候,她娘这样,这街也没办法逛下去了。
胡大夫一来,没有给严氏先处理伤口,而是先检查了一下她的眼睛,然后就一脸惊喜的望向严氏。
严氏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胡大夫虽然不解,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胡大夫此刻已经去包扎伤口了,温贤珠见他一直不出声,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了胡大夫,我娘这伤口没事吧?”
“没多大问题,休息几天,用点外伤药,在吃上几副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