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刻,她才真正把躺在这紧闭着双眼的女人当成自己的娘,因为她此刻的心真的很痛,痛的她恨不得想尽一切办法,只要能让她娘把那双美目睁开。
温贤珠先把自己这双手消了毒,然后又认认真真的清理一下创口,就毫无惧色的缝了起来。
或许她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本事,也或许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别的,脑袋里就剩下一个执念,她要她娘活着。
温贤珠缝针的时候,刘大夫一直站在一边瞧着,心中暗自佩服,这若换了别的女子,说不定早吓的捂住眼睛躲一边哭去了,可这位小娘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缝人的脑袋就如在缝一件绣品,毫无惧色。
她不是万能的,对中药的了解那是因为前世受过名师指点,可像给人缝针,她之前别说做过,甚至看都不曾看过。
不过这么大的口子,像刘大夫那样处置绝对不行。
她也是被逼无奈,不想好不容易活明白的娘亲就这样离开她们,好在身为现代人哪有不懂西医是怎么做的。
虽然温贤珠的手法很不专业,好在前世的爹做过阑尾炎手术,她知道一寸多长的口子需要缝几针。
最后一针缝完,温贤珠一查,整好缝了六针。
伤口缝合好,在上药包扎,就连刘大夫这时都觉得还是这样处置更为稳妥一些。
因为温贤珠还要给她娘做别的检查,刘大夫和小徒弟这会都出去了。
她娘一直昏迷不醒,如果单纯是那点伤口,好似造不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温贤珠赶紧把她娘身上的外衣解开,掀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除了胳膊腿上有一些青紫,估摸是被温老三给掐的踹的,别的地方到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