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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也快没粮了,听说东上坡村有卖粮的,我昨天去问了问,你们猜他家现在一升糙米要多少钱?”

“多少钱?”大家都赶紧问。

说话的人一伸巴掌,“五十文钱,足足涨了五倍。”

自家不缺粮,对这件事就不怎么关心。

温贤珠一听居然有人把糙米的价格抬的这么高,也吓了一跳,“那你们秋天那会怎么不多存一些粮食?”

“霍娘子,你这话说的就太气人了,如果有钱,我们自然会多存一些粮食。”有人叹息道。

这时蹲在旁边的人把话接了过去,“这话也怪不得霍娘子,霍娘子哪里知道我们大家是怎么活的,像我们这些给人打短工的,能赚够一家人一天的吃食,都赶紧去换成粮食,手里哪还有余钱存粮食。”

另一个人又道:“就算我家有两亩田,去了交赋税的,剩下的也不够吃一年的,如果路没被封,还是要去城里找些活干,能赚几文赚几文,这样一家人才能糊弄着吃上一年的饱饭。”

这话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看向村口的方向,“是啊,如今这天这么冷,也不知这路啥时候能化开?”

听着大家说的心酸,难怪一笸箩花生瓜子眨眼之时就没了,温贤珠正听的来劲,没注意霍俊啥时候起身又进去了,很快,就拎着半口袋爆米花走了出来。

花生瓜子那东西太油腻,大家肚子里都没油水,吃多了不好,霍俊把爆米花放下,“大家在吃点爆米花,这个是我娘子自己炒的,还挺好吃的。”

能不好吃吗,她可是先用糖稀把玉米泡了一下,然后在用沙子,几个人轮番在大锅里用力翻炒,才炒了半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