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多,不多了还给我拿啥,我听郑继说过这东西,他既然已经吃过了,我这老婆子吃不吃能咋地,你等下还是拿回去给你那几个弟弟妹妹吃吧。”
“他们已经吃了不少了,这罐是给您的。”把猪肉罐头放下,温贤珠才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
因为过年,温贤珠给郑继放了几天假,郑家母子平时又很少出屋,所以关于李芝被休这件事郑寡妇还不曾听说。
如今听说温甲愿意把爷三卖给了霍家,赞许的点点头,“他定是看出你们夫妻善良,到是给自己和两个闺女找了一条活命的出路。”
温贤珠叹息道:“我这原本没打算买人,就算开春活多干不过来,临时雇佣几个人也就是了。”
“临时雇人哪有买人划算,你这么会赚钱的人,居然连这个账都算不过来。”郑寡妇接过棉布,边说话,边照着温贤珠拿来的尺寸,给两个小丫头剪了两身单衣,一身棉衣。
没想到郑大婶也把买人看的很平常,好吧,她现在也逐渐接受了这件事,更何况包括温甲本人都认为他们买下他们爷三就是救了他们的命。
知道温贤珠着急,郑大婶忙了一整天,晚上就让郑继把两身单衣送了过来。
“我娘说,棉衣还要等两天,让你们不要着急。”
“不急不急,太感谢了,这衣服做的简直太好看了,大婶的针线活做的真好,这针脚细的。”瞧着郑继拿来的小衣服,把温贤珠给喜欢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棉布太过费染料,所以但凡棉质的布,或是粗布,颜色很难找到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