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冬一场雪都没下,冷空气干巴巴的,感觉地都快冻裂了。
她不懂气象学,不懂这样少雪的天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对她家当然是好的,要是能一直不下雪,她家的豆腐就能一直卖下去,天天就有大把银子的进账。
年关在即,外出做工的人都陆续转回家准备过年了,路上遇见行人也都戴上了棉帽子,温贤珠把风帽紧了紧,加快了脚步赶紧往霍俊家赶。
这几天都是阿珠来给他做饭,眼看午饭时间都过了,霍俊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往靠山村这边张望着。
远远瞧见走过来的人,霍俊赶紧转身回屋,要是让阿珠看见他又下地了,一定又要威胁他改婚期。
霍俊身上疤痕那么多,可见曾经一定没少受伤,自然不会把这么小的伤口当回事。
可来自现代的温贤珠哪见过这些,要她说,就是划个小口都容易得破伤风,更何况他这还是被狼咬的,还发炎感染了,这烧刚刚退下去就下地嘚瑟怎么行。
“霍大哥,等急了吧,是不是都饿了?”小脚一迈进来,瞧着霍俊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温贤珠赶紧把食盒拎过来,“我今天从家里带了饭菜过来,应该还没凉呢。”
身上的凉气还没散去,怕被温贤珠发现自己刚回屋躺下,霍俊指了指外面,“那会李大叔送来一口袋花生,说是送给咱们做酒席用的,你去看看能用上吗?”
“是吗,那我去看看。”花生可是珍贵东西,温贤珠赶紧放下食盒,出去瞧了瞧。
居然还真是花生,这东西能吃,能榨油,而且吃是好菜,榨油也是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