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是她给住塌的?
没想到她奶奶居然已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
温家人又闹腾上了,刚下过雨不能上山,也不能下地,正愁没热闹可看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互相奔走相告,就如要去看大戏一样,都奔温家老宅这边涌过来。
“周里正您瞧瞧那个小贱人,居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还在那得意的笑呢。”昨天吃了大亏的四婶李香,恶狠狠的嚷嚷着,恨不得上前撕碎了温贤珠。
“大家先不要嚷嚷,容我问问阿珠,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周里正这一喊,温家几个女人才停止谩骂。
温贤珠把背筐里十几斤的米放下,不紧不慢的回道:“里正大叔您也瞧见了,我一早就去县里卖草药,也是刚刚进门,就瞧见这样了。您说这房子塌了能怪我吗?”
用土堆起来的房子,又十几二十年了,房顶大窟窿小窟窿数都数不过来,要不是今年雨水少,估计早塌了。
事实摆在这,周里正就算想向着温家,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可是阿珠,这套房子现在毕竟你住着,往年雨水那么多都挺过来了,如今一场雨就塌了,这件事你若不拿出点补偿,可就说不过去了。”
“补偿?”温贤珠冷冷的笑了一下,“我蒙冤被赶出家门时,温家连一粒米都没给我,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温贤珠说到这,用力挤出几滴泪,又大声哭诉道:“最初的日子我吃过野菜,吃过毒草,后来我靠卖草药,抓鱼卖赚了点钱,置办了一些东西,如今也都被毁了。里正大叔,还有各位叔叔婶婶,你们大家说说,是该温家人赔钱给我?还是该我赔钱给他们?”
这阿珠姑娘还真是变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说,而且说的句句都在理上。
里正这边一愣神的功夫,温老太太赶紧又嚷嚷上了,“周里正你可千万不能听这个小贱人的,如果我们家真一点粮食不给她,她早饿死了。还吃毒草,那毒草人吃了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