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辈子了,重头再来,他们恩怨两消了,欠她的都还清了,她心里不介怀了,或许就有可能了。
沈陌听了挠头抓耳,心里也觉得这事情复杂极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能梗在这里,如鲠在喉,谁好像也不怎么开心。
“可这样你们这日子怎么过,怎么才过得好?”
这夫妻不是夫妻,更别谈一条心了。
“早晚会好的。”说到这里,燕行川的神色柔和了下来,“等孩子长大了就好,对了,等孩子大一些了,你来教他练武。”
“您不自己教?”
“不了。”燕行川摇头,“我怕自己下不了手,到时候教不好。”
慈父多败儿啊,他的孩子,可不能不成材,若是不成材,他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他没学点本事怎么行呢。
“这事就先和你说定了。”
“啊!可我还没答应呢!”
“你不答应?”
沈陌:“也不是不能。”
这好像不能拒绝的样子,不管是出于私情还是大义,好像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是怕我不会教。”
“放心,他像你这样就差不多了,至于学识上的事情,小时候有他娘教,大一点了,让军师教。”
沈陌眨眨眼:“那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