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姒道:“我信与不信,这重要吗?”
燕行川心想很重要,她不信他,是从心里就不在乎他,但她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于是他笑了笑道:“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做到。”
若是不能做到,一切不过是空话,等真的能做到再说吧。
“阿姒,你还要走多久,一直要走吗?”
“上午走一会儿,傍晚也走一会儿,若是没有其它要紧的事情,那便不落下。”
“那若是下雨呢?”
“若是下雨,便在廊下走走。”
燕行川点头表示知道了:“那我天天都陪着你。”
崔姒又笑了笑:“天天倒是不至于,身在其位,你也该有你的责任,总不能天天呆在这里,你若是愿意留,便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然后该干嘛就干嘛去。”
“我啊,又不是离了男人便不能活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的,毕竟我这个人还是很惜命的。”
她说得轻松又理所当然,便是大着肚子,也挺直着脊梁,没有任何害怕和担忧。
她在这人世间,自己一个人便能立得住,并不需要他的陪伴和关怀,她一个人便可以撑起自己的一生,他在,不过是锦上添花,不在,也丝毫不影响。
燕行川以前欣赏她的坚韧与胆识,他相信她没有他也可以撑起一切,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
可到了这一世,他又害怕恐慌她这样的性格,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他,她将自己的一切安排得周到周全,便是他想为她做些什么,都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