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过花篮,另一只手将案几上方才修剪下来的枝叶全拨到里面,而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到一边去。
崔姒端起手边的冷茶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他。
燕行川被她这一看,心又提起来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小声问她:“阿姒,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沈遂干的事情。”
“他干了什么事?”
“”
一时间,燕行川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答这话,也心知她是故意的,崔景来见过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告诉她呢?
燕行川只得硬着头皮认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将事情处理好,我先前不告诉你,一是怕你和崔家知道了,到时候闹起来,而是怕你迁怒我。”
他们两人,如今好不容易好好相处了,他能走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可偏偏还管不住自己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欺负她。
他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的,结果一次又一次地打脸,这让他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过你放心,我断然不会让事情发生的,就算是要和南淮打一场,我也断然不会同意这样荒唐的事的。”
崔姒闻言,竟然笑出声来:“那我岂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女?”
燕行川一愣,立刻摇头:“怎么会。”
崔姒却道:“怎么不会?你不愿牺牲我,从而掀起战争,让不知多少将士埋骨战场,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父母没了儿子,多少妻子没了丈夫,多少儿女没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