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姞才一岁多,换下了厚重的冬衣,瞧着小小的一只,确实挺可爱的,她的五官生得想宋柔,软和柔弱的一团。
不过这孩子被宋柔养得有点怕生,见崔姒看过来,头一转,就往宋柔怀里趴去,不肯见人。
宋柔原本就提着一颗心,见此,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又有些尴尬。
“十娘她有些怕生。”
崔姒笑了笑:“孩子还小,怕生也是正常。”
对于宋柔怎么教孩子,崔姒实在是不想多言。
以前崔显两三岁的时候,宋柔还经常让人抱着他,她便和宋柔说,让她别让人总抱着,都这么大了,该下来走走。
宋柔是听了,可孩子走路的时候摔了一下,她哭得不行,和崔二爷说是她心思恶毒,容不下一个孩子,最后还把事情闹到了许老太太那里。
许老太太罚崔姒跪了一夜的祠堂,教导她有些事情不要多管,结果是好的没人感谢你,出了事全是你的责任。
自此之后,她就学乖了,明白这人与人之间,缘分是个玄妙的东西。
她依旧将崔显、崔姞当弟妹,日后有难处,她不会袖手旁观,但其他的事情,她是不会多言多管的。
“母亲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柔被问得尴尬了一瞬,也不好说是想带着崔姞来讨要好物,于是便道:“过些日子就是二爷生辰了,可要办一场?”
“母亲糊涂了,祖母还在呢,就自家摆两桌就好。”
时下的规矩,父母还在世,是不办生辰宴的,条件好一些,自家人摆两桌,也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