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准备去云州。”
崔姒诧异地抬眼,这才算是正眼看他一眼。
“你要去云州,你可知北燕与朝廷正在开战?”
虽说是北燕攻打渺州,云州在后方,渺州才是战场,可也未必安全,这时候去云州,没点本事,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宋止语气平静,脸色有些苍白颓然,“可宋家如今这样子,恐怕很难维持下去,我需得给宋家寻一条出路,云州虽然危险,可机会也多。”
宋家落魄了,等着别人拉拔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显然已经不太现实了。
而且发生这些事后,崔家人都懒得搭理他,让崔景带着他已经是不可能了。
如此,唯有冒险去云州一试,看看能不能投在北燕军下效力,为自己和宋家走出一条路来。
崔姒这回真的诧异了。
要知道上一世,宋家一直混着,后来她推行科举的时候,宋止才凭着科举考上来。
那时候他还大言不惭说要与她再续前缘,把她腻歪得不行,将其丢到一个偏远的县城做知县去了。
这一世,因为宋柔再次有孕,生出了许多事情,也导致现在宋家有些过不下去了,宋止迫于无奈,也坐不住了,要为家族寻一条路。
对此,崔姒不赞同也不反对,毕竟路是自己选的,有什么结果得自己承受。
崔姒想了想,便道:“你自小被家里护得太好了,经历的事情也太少,有些事,得自己多看多听,有些道理,也并非是书上写的便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