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绿冲着她挑眉,示意她拿出来看看。
崔姒伸手接过小罐子,放在身边的案几上,伸手拿出里面的纸张:“我倒是不知晓你什么时候变成江先生的信使了。”
松绿狡辩:“什么江先生的信使,便是信使,婢子也是娘子的,娘子乐意看江先生的信,愿意收江先生的东西,婢子才拿的。”
崔姒笑了起来:“对对,你最忠心,便是做信使,也是做我的信使。”
松绿闻言,立刻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见胭脂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还炫耀道:“听见了没有,娘子说,我才是最忠心的。”
胭脂都懒得与她争辩:“试试,你最忠心,行了吧。”
说什么笑话呢,她们是崔姒的贴身侍女,且不说跟着主子才能安稳长久,便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也不可能不忠心啊。
就两个人,还分一个第一第二,真是闲的。
“若是闲着没事,多读几本书,多认几个字。”
“你嫌弃我识字不多?”
“我说的是事实,何来嫌弃?”
崔姒无奈听着两人拌嘴,将那一张纸张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她已经熟悉的字眼。
冬日不胜寒,秘制小香丸。
崔姒看了,噗哧一下就笑了起来。
可以想象,江辞年是如何端坐于书案前,写出这么一个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