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时候要见我?”崔姒微微蹙眉,今日已经是十月廿六,距离婚期的十一月初八不过是十一,他不忙着将成亲的事情办妥,要见她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是成亲之后再说的。
“这婢子就不知道了”
“也罢,我明日问问他就知道了。”
临近婚期,崔姒心中其实也有些平静不下来,倒不是因为她对这桩亲事有多欢喜期待,而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被她忽视了,心中有一种这不安之感。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或许是因为上天厚爱,崔姒似乎天生就对危险十分的敏锐,也正是因为这份敏锐吗,再加上她为人也谨慎小心,前世今生多次化险为夷。
崔姒让胭脂去与许老太太说一声,等到了第二日,江辞年就上门来了。
他穿着一身苍青色的袍子,外面披着一件苍青绣着青竹的白毛斗篷,头上的头发用一只金镶玉的冠子固定,行走之间拓落潇洒,仿若是那清雅矜贵的世家郎君。
崔姒瞧见他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晃神。
崔姒在外院的待客苑见了他,身边的炉火烧得正旺,铁壶里的水咕噜噜地翻滚着,崔姒取了砖茶的一些茶叶,用滚烫的开水冲泡,没一会儿,便分了一盏茶给对方。
江辞年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泡茶,等茶盏送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我师父回来了。”江辞年开口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