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族人散了之后,有好事者立刻将消息传到了谢瑬的耳边。
谢瑬被崔氏族人打得屁股皮开肉绽,后来被谢玺带回莱州,一路奔波劳累,伤口好了又复发,人都瘦了一大圈。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莱州城,请了大夫好好治疗,他心中已经算着等伤好了寻哪个美人抚慰身心,将后面足足一个月都排满了。
兀然听到如此噩耗,他直接从床榻上栽了下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谢瑬不敢相信,“叔祖怎么可能让我死呢,父亲是断然不会同意的,对,还有母亲,还有大兄。”
“母亲救我!大兄救我啊!”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姑母的主意,都是姑母的主意!”
“郎君,谢氏一族已经秘密将谢四郎送走。”
夜深人静,昏暗的烛火摇曳,崔景坐在烛台前,慢慢地翻阅着一本书册,听闻此言,点头:“我知晓了,让人行动起来吧,是时候该‘覆舟’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莱州的水该是翻起浪潮了,谢氏一族这个舟,也该翻了。
想到这里,崔景摇头叹息:“因何想不开呢?”
如今这世道,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安稳地度过乱世,才是最要紧的,可惜了,谢氏一族舍不了权势富贵,也低不下那高傲的头颅。
“若谢氏一族有信送出去,便让他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