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的欺骗伤害,却还要强求她原谅接纳。
如此,只让她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值得。
上一世,不过是她的一生错付。
不堪回首。
崔姒垂了垂眼脸,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青石板小路,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辞年。
他面容清俊,神态随和宽容,看着她时眼底清明干净。
好像是宽容了她所有的好与不好,叫人觉得和他相处起来很自在随性。
清风与明月相伴,岁月安好长久。
崔姒突然就笑了:“我与江先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两刻时之后,两人便到了待客院之中喝茶下棋。
闲来春风正好,院中绿叶繁花随风摇摆,岁月静谧安好。
难得如此清闲自在,崔姒还让人将她的琴取来,她要抚琴一曲。
江辞年便问她可有长萧。
“江先生还会吹箫?”崔姒诧异。
江辞年看着院中的景色,点了点头:“平日里闲着无事,便都学一学,弹琴不算擅长,吹箫倒是学得几分。”
“那便合奏一曲?”
“甚好。”
于是将近半个时辰之后,院中便有琴声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