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崔姒被长房逼着做妾了,焉知下一个不会是她,所以这个时候,两人甚至都不需眼神示意,都会联手对抗长房。
嫡支有二房和三房,为的就是要牵制长房。
也不知过了多时,崔姒见崔夫人久久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夫人,您说说,今日是不是四姐说错了,崔氏一族,甚至夫人您,都不可能让六娘做陪嫁媵妾的?”
“这话也不对,不说六娘,便是五姐,甚至是其余的族中姐妹,都是不可能做妾的。
我崔氏贵女,平州世家大族,家中女郎,哪个不金贵,怎么能做妾呢?”
这话,崔姒是一下子就长房立在了崔氏其余人的对立面了。
崔氏众人,长房虽为最贵,但其余人是族人至亲,可不是下人奴仆。
让族中女郎给自己女儿做垫脚石这种事,崔夫人要是敢做,族人都敢闹起来。
到时候,便是崔家主与崔夫人,估计都管不住了。
崔夫人再次再架在火上烤,额上都沁出一些冷汗了。
且看在场的女郎们看她的目光幽幽莫测,若是她敢说崔妘没错,不给一句准话,恐怕等这些人回去,崔氏族人都要闹起来了。
崔夫人扫了崔姒一眼,眼中有冷光一闪而过,而后,她才缓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