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又如何,崔氏一族的女郎可以生就是了,到时候生了孩子,便记在我的名下,同样是崔氏血脉,与我生的又有什么区别?”
“嫁我一个家主之女,再陪嫁一个嫡支嫡女做媵妾,北燕王娶一得二,他岂有不乐意之理?”
“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好一个两全其美!”崔姒还未开口,崔姚已经气炸了,“你倒是两全其美了,北燕王也两全其美了,倒是六娘,堂堂崔氏嫡女,竟然要委屈自己做妾!简直是岂有此理!”
崔姚与崔姒明里暗里斗了那么多年,对崔姒这个族妹也很讨厌,见了面,也忍不住阴阳怪气说几句不好听或是挑衅的话,但她也从未轻视过崔姒。
要崔姒做妾算是什么事?
是在羞辱崔姒,也是在羞辱身份与崔姒等同,将崔姒视为敌手的她。
再则,若是崔妘为妻,带一个媵妾一同嫁过去的事情若是能成,那她想做北燕王后的事情岂不是不成了?
相比崔姚的恼火,崔姒虽然被崔妘的无耻震惊,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听了崔姚的指责,只是笑了笑,伸手让松绿将绢扇递给她,慢慢地摇了几下,这才问崔夫人:“此事夫人如何看?”
夫人如何看?
独独一句话,便将崔夫人架在火上烤。
崔夫人是崔氏的族长夫人不假,可崔氏可不是族长一家的一言堂。
崔氏有嫡支三房,有诸位族老。
若是崔夫人今日真的偏心崔妘,敢点头答应让崔姒给她女儿陪嫁媵妾,崔氏恐怕都要闹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