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是怎么说的,说不定还得说是她谢如令使的坏,把她从队伍上挤走的?
谢如令觉得自己一定真相了,所以这个闲事她若是想管,貌似也没那么容易。
“谢大夫可是个好人,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好心,实际我知道那个凤大夫在糊弄我,我也是没办法,好歹吃点药,总比啥药都不吃好吧?”
这妇人也不是个傻的,她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种病,又不好意思去找男大夫看。
谢如令把背筐放下,指了指路边的大石头,“大婶,我们去那边坐一会,你若信得着我,我给你看看。”
“信得着,咋信不着,你既然是谢大夫的亲闺女,那肯定从小就和你爹学医。”
妇人笑的有些讨好,忙跟着过去,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递给谢如令。
谢如令诊脉的时候,就把小石头打发一边玩去了,然后又问了问妇人的情况,又看了看舌苔。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哪有凤霞那样的,只听病人说说情况?就给人家开药,还开了一些不对症的药。
谢如令把妇人还抱在怀里的那包药又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抬起头说道:
“大婶,你信我的,这药就别吃,不然你现有的病不但治不好?用不了多久?还有可能会吃出别的毛病。”
“嗯嗯,那中?那我就不吃了。”
妇人说是这样说,但还是万分不舍的瞧了一眼那包药。
这可是她用东西换来的?说不要就不要,哪里舍得。
看出妇人的意思,谢如令从那包药里挑挑拣拣?捡出来两样能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