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琴越想越难受,转身拉了拉谢放:“我想拿块肉,去老钱家给闺女换块布,你看咋样?”
“老钱家哪来的布?”这事谢放还真不知道。
“你忘了,他们家之前不是开布装的,听说他们家出逃的时候,钱老板主张多带粮食,他婆娘主张多带布料。后来钱老板拧不过婆娘,就让两个大儿子背粮食,剩下的人带的都是布料。”
以前觉得只要有口吃的,没穿的就穿草鞋草编的衣服,穿啥不行。
现在大家手里有了粮食,又都能吃个半饱了,而且分下来的那老些粮食,整好都能和新粮接上,这大家就又在意起穿着来。
尤其那些家里有大闺女大小子,准备说亲的人家,这几天都在往老钱家跑。
听罗慧琴这样一说,谢放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拉起媳妇就走,“那还等啥,赶紧,拿上一大块肉,再拿点粮食,给咱闺女多换点布,多做两身。”
“还多做两身,你以为老钱家能有多少布,我估摸能换给咱们家一身衣服的料子就不错了。”
“钱大嫂还真是有主见,这下钱老板高兴了,婆娘让拿布还拿正当了。”
“就是,我听说谢兰花去换了一身衣服的料子,钱家要了十五斤粮食,还是看面子。咱家拿十斤肉,再拿五斤粮食,你说他们家能干不?”
“那肯定能干,咱家那肉可是都用盐腌制好了,放着慢慢吃,能吃小半年。”
夫妻俩一边嘻嘻索索拿东西,一边说话,睡在自己小屋里的谢如令自然都听见他们说啥了。
不过她并未起来拦着,这是一对很称职的父母,就让他们为女儿张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