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将他拉走!”

“叫吧叫吧,师娘,师尊不会回来了。”

沈清弦的语气逐渐急促:“师娘分得清现在是谁在疼你么?”

缠音的目光有些迷离,差点没有听清沈清弦在说些什么。

见沈清弦目光危险,缠音总算回答了一句:“嗯?”

“我是谁?”玉宁声音带着些清冷,问道。

“清弦?”

缠音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完全忘记了此刻在哪。

“慢一点!”缠音大声道。

“音音答错了。”

“玉宁,玉宁玉宁……你是玉宁,别惩罚我了……”

玉宁听到这儿,薄唇这才扬起:“音音怎得这么调皮,刚才好玩吗?”

缠音的眼眸湿润,眼尾泛红,喘着气小声答道:“不知道……”

“嗯?”

“好玩……不好玩,够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怎么好玩受要受罚,不好玩还受惩罚啊!

玉宁望着脸颊有些绯红的缠音,带着凉意的指尖拂去她湿润的泪痕。

不止是玉宁,沈清弦也想要将从这具身体里分离开来。

所以这些日子他和沈清弦一直在探寻怎么有什么方法。

早点分开,也就能早点将沈清弦赶走。

谁知道沈清弦那个狡猾又恶毒的贱人,竟然借此机会将玉宁出来的机会和时间压缩了。

不过刚才在听见沈清弦和缠音的话,玉宁猛地挣脱开来禁锢。

本就思念缠音的玉宁,自然是要将自己的思念一一“诉说”给缠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