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则可能越陷越深,甚至……被这幻境同化,做出更多违背本心之事。
方才那一刻,当幻境力量强行操控他揽住她,握住她手腕时,他内心深处,除了抗拒与愤怒,是否……
是否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那师娘而生的异样触动?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狠狠掐灭。
那是师娘!
是师尊的道侣!
他沈清弦岂能有半分妄念?
他越是告诫自己,那被强行接触的感觉就越是清晰,挥之不去。
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他必须尽快找到唤醒师娘,又不会伤害到师娘心神的方法,否则,不仅任务失败,连他自身,恐怕也难以在这幻境中全身而退。
……
齐府花厅内,早膳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精致的点心与清粥小菜摆满桌面,齐母不停地给缠音布菜,叮嘱她多吃些,目光却时不时慈爱地飘向坐在对面的沈清弦。
齐父则看似随意地与他闲聊着天气风物,眼神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齐父放下筷子,用绢帕擦了擦嘴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气温和:
“玉宁公子气度不凡,谈吐雅致,想必出身亦是不俗。不知……公子家中可有为你定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