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察觉到他的意图,慌忙将微凉的小手抵在他唇上,阻止他再次靠近,眼神湿漉漉地求饶,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哥……真的……待会儿……不,晚上还有一场妈妈的生日宴会要参加呢……”

“好,先放过你。”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绯热的脸颊,眼神却依旧危险而缠绵,“晚上……宴会结束后,我们再继续。”

周宴深也怕缠音真的生气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索取,却无法承受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冷落和抵触

说完,他才终于松开手臂,却依旧将她抱下洗手台,体贴地替她挤好牙膏,接了温水,像伺候小祖宗一样伺候她洗漱。

只是那目光始终灼热地黏在她身上,从她微红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她握着牙刷的纤纤玉指……

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有实质,仿佛在提前品尝着宴会之后的甜点。

缠音看着镜子中脸颊绯红的自己,又看了一眼身旁目光灼灼,寸步不离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疯批的犬一旦学会听主人的话,给主人带来的满足感是不可用言语来描述的。

他依旧是他,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从未改变,甚至因得到而愈发汹涌。

但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看她的眼色,学会了将獠牙收拢在温柔的假面之下,只为了更长久的拥有和更甜蜜的奖赏。

这种被极度需要,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同时又拥有绝对掌控感的感觉,让她心底泛起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低下头,开始刷牙,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周宴深注意到她唇角的笑意,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能感受到缠音愉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