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扭曲的将对施虐者的依赖错认为唯一生路的迷茫。
周宴深听懂了。
抚在她背后的手掌缓缓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不会。”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低沉而绝对,如同立下永恒的誓言,尽管这誓言的内容如此令人窒息,“哥哥永远不会丢下你。”
他微微侧过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温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补充道:
“同样,你也永远……只能在我身边。”
缠音在他怀里极轻地颤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只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周宴深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依赖,那攥紧他衣襟的细微动作取悦了他,却又像一根最纤细的丝线,吊着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凶兽,让它无法彻底安宁。
她就在怀里,温顺,柔软,仿佛彻底归属于他。
可为什么……他依然觉得不够?
明明她就在自己的怀中,可周宴深还是觉得缠音离自己离得好远。
这一次,她能够因为对父母失望,投向自己的怀抱。
那下一次呢?
如果阮枝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再来占据她的心神?如果喻景逸那条嗅着味就想凑上前的野狗再用那些可笑的手段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甚至……如果出现更多他不知道,觊觎他珍宝的蝼蚁?
她会不会又被那些贱人的手段所吸引,再次动摇,再次试图从他身边逃离?
不行。
绝对不行。
他需要用一种方式,能将她的名字彻底与他永远连在一起的方式,一种能让所有觊觎者望而却步,也能让她无法逃脱自己的方式。
婚姻。
对了,就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