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深站在原地,并未立刻跟上来。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润笑意,看着缠音像条滑不溜手的小鱼,急切地躲进母亲的羽翼之下,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挽着周母的手臂上,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透着紧张。
极其轻地轻哼一声,周宴深笑容愈发地深。
音音,你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如同蜘蛛网,无声地笼罩过去。
随后慢悠悠地走到缠音坐着的沙发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夹起一份财经报纸,视线下垂,似乎看得很专注。
缠音见周宴深过来之后,身体愈发紧绷。
“妈妈,这个葡萄好甜,您尝尝。”她捻起一颗剥好的水晶葡萄,递到周母唇边。她的视线紧盯着周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
周母点了点头,接受了女儿的投喂,“音音乖,自己多吃一点。”
她很享受这份亲昵,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缠音借着递水果的动作,又往周母身边过去,几乎要靠在周母肩上。
母女之间谈了许久的话,周母轻轻推了推她:“好了音音,妈妈去给你张罗一下明早你爱吃的茶点,你乖乖自己看会儿杂志,陪陪你哥哥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