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以半跪的姿势,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
他拿起一旁那双精致的软底拖鞋,动作慢得近乎磨人。
他并没有简单地套上去,而是托着她的足跟,过了许久,才将拖鞋缓缓套上她的脚。
“地上凉。”
话刚说完,他又同样缓慢细致地替她穿好另一只。
全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彼此间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室内流淌。
穿上之后,周宴深并没有立刻松开手,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缠音,这个角度让他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显出一种奇异的脆弱感和侵略性交织的矛盾魅力。
他依旧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仿佛那是一件值得细细品玩的珍宝。
缠音却猛地用力,一把挣脱出他的手掌,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消失。
“穿好了,我就先离开了。”
她迅速站起身,甚至没有多看半跪在地上的周宴深一眼,转身就朝着与周宴深卧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周宴深的声音。
“爸妈要我们一起回家。”
缠音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她的背影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诚然,周宴深的父母一开始只是为了让缠音来安抚他的情绪,但之后缠音嘴甜,又让周宴深的病情‘好转’,所以周父周母对待缠音也渐渐如女儿一般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