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什么,急忙撑着自己的手,掀开被子想要起来,“枝枝晚上的活动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我答应过她要去的……”

话音未落,周宴深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缠音匆忙的动作。

他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但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眸里,却迅速掠过一丝阴郁。

阮枝,又是阮枝。即使在她刚从醉意中醒来的此刻,第一个惦记的依旧是那个外人。

周宴深薄唇微勾:“想必是的。”

他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波澜,甚至带着些惋惜的意味,“她们的夜生活活动已经开始好一阵了。你现在过去,怕也是赶不及最重要的环节了。”

周宴深的指尖仍然停留在他的肩头,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给缠音洗完澡给她穿上的睡袍。

“而且你刚醒,酒意未必全消,脸色也不好。”他微微蹙眉,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不如好好休息,阮枝会理解的。”

“不行。”

缠音立刻回答,想也没想地直接推搡开周宴深的手。

掀开被子,赤着脚就急匆匆地跳下床,甚至因为起身太猛而微微摇晃了一下身子,却毫不在意,径直快步走向去衣柜里寻找衣服。

“我已经答应过枝枝了,”她一边急切地翻找着合适的衣物,声音里有着坚持,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周宴深试图将她留下的不满,“要是没去,枝枝一定会很失落、很难过的。”

周宴深站在原地,看着突然空了的掌心,又看向那个一反常态,为了别人而拒绝他安排的缠音,俊朗的面庞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瞬,眼底的那抹温润的笑意瞬间淡去,覆上了一层阴霾。

缠音丝毫没有发现周宴深的不对劲,只是一味地寻找着衣服。

她也根本顾不上周宴深是否还在房间里,直接背对着他,褪下了身上那件睡袍。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随即被迅速换上的衣服所覆盖。

随后她坐到梳妆台前,对镜快速整理微乱的长发,然后拿起搭配师早已备好整齐放置在丝绒托盘里的耳钉和项链,熟练地佩戴。

周宴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她为另一个女人如此精心打扮,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