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边的阮枝,此刻有些闷闷不乐,指尖在沙滩上画着圆圈,对着一旁的贺宇哲说:“周宴深怎么这么讨厌?每次我和缠音说几句话,他都要来横插一脚。”

她侧过脸颊,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更加气愤:“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他鞭长莫及,也要在缠音每次放学来接她。”

“现在……自从我和你要决定订婚了,周宴深不知道在缠音耳边说了什么,缠音竟然开始有意无意疏远我了。”

说着,她还顺势握紧拳头捶了捶贺宇哲。

“都怪你!”

贺宇哲拧着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哄阮枝。

“大小姐,好啦好啦,都怪我……”

他牵起阮枝的手,“或许……缠音只是觉得她要有自己的生活的呢,你也不能只许你订婚,有别的生活,不许缠音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阮枝知道话是这个话,理是这个理。

但缠音要有自己的生活,与她说的周宴深有什么关系?

明明在她看来,是周宴深一直在霸占着缠音。

贺宇哲见阮枝疑惑,连忙打哈哈,生怕真的被阮枝想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他和阮枝终归是外人,人家自己周家的事情,哪里容得到他们来指摘或者插手。

“你不是要去游泳吗?现在太阳不晒了,快去吧,晚上也能安然入睡,别忘了明天晚上我们还有活动呢。”

阮枝被贺宇哲这一打岔,也忘记去想周宴深和缠音关系的不正常了。

“行吧。”

阮枝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服务生,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