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就像此刻,贺宇哲会觉得,那个温润含笑,举止得体的周宴深,皮囊之下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好过。
看着已经逐渐靠近周宴深和缠音的喻景逸,心中为他哀悼一声。
上次阮枝不过是想拉着缠音去尝尝新出的甜品,缠音离开他视线不到十分钟,周宴深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他这里,语气温和有礼,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宇哲,阮枝似乎有点累了,你不来接她回去休息吗?”
那天阮枝明明精神好得能去跑个八百米。
贺宇哲默默别开视线,假装对海平面产生了浓厚兴趣。
喻景逸脚步轻快地靠近周宴深两人。
人未至声先到:“宴深哥,真难得见你也来出来。”
他先跟周宴寒暄了一句,随即目光就黏在了一旁的缠音身上,笑容加深,“这位就是缠音妹妹吧?总是听人提起,今天总算见到了,果然比传说中还好看。”
听到声音,周宴深抬眸,脸上的温润笑意分毫未变,甚至更温和了些:“景逸。”
他打了个招呼,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看着喻景逸的眼睛却没有一丝温度。
缠音听到这位自来熟的声音,下意识仰头望去。
阳光有些晃眼,她微微眯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勾勒出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感。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也落入了周宴深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里。
喻景逸几乎被这纯美的一幕击中了,笑容更加热情,几乎要忽略旁边周宴深那无形中散发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