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转过身,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手指。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格外柔顺。

“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轻声说,抿了抿唇,“枝枝就这样订婚了,好像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上学似的。”

周宴深注视着她低垂的侧脸,目光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他喜欢她这种带着点脆弱感的柔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语气平淡地陈述,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实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压根就不关心他人。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背轻轻蹭了蹭缠音的脸颊,动作亲昵,如同抚摸一只极其珍爱的宠物,“你不用想太多。”

缠音顺从地微微偏头,让他的指尖更自然地蹭过她的皮肤,像一只眷恋主人的猫。

周宴深见状,眼底那丝因为阮枝而起的不悦彻底消散。

“嗯,”缠音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点被周宴深安抚过后的慵懒,“不想了。”

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哥哥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相信枝枝也会很开心能走入那段婚姻的。”

虽然只是订婚,但在这个圈子里,已经默认了阮枝与她的未婚夫贺宇哲板上钉钉的关系了。

缠音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抬起双眸,看向周宴深,“哥哥。”

“嗯?”

缠音在周宴深回答的那一瞬间,从自己一直提着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