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的眼神在周宴深和乔若瑶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乖巧地点头。

没有多问一句,就直接松开了他地手臂,先一步走进了刚才周宴深用房卡打开的套房内。

不过缠音并没有完全关上门,而是留下了一道缝隙。

周宴深见状,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乔若瑶,唇边噙着一抹习惯性的浅笑。

“这个时间,似乎并不是常规的打扫时间。”

他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甚至算得上客气。

乔若瑶似乎更紧张了,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是、是的,先生。非常抱歉打扰到您。是因为……因为之前有客人反映这边走廊可能有酒渍,经理特意吩咐我立刻上来处理一下,以免留下痕迹。我、我马上就好,绝对不会打扰到您休息!”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表情也足够惶恐真诚。

周宴深静静地看了她两秒,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最终,他只是淡淡地颔首,语气疏离而礼貌:“原来如此。辛苦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便走向套房门口。

对他而言,无论这个保洁员出现的原因是否真的如她所说,都无关紧要。只要她不再构成潜在的打扰或威胁,她便与这走廊里的装饰画无异。

他推开门,走进套房,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