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温声应道,“那就不去。”
仪式台上的阮枝见缠音没有上前的意思,脸上有些失望,但想着可能是周宴深在旁边,缠音才不敢上来吧。
毕竟缠音只是周家的养女,虽说锦衣玉食的,但到底寄人篱下……况且,她总觉得周宴深对缠音有着非同一般的占有欲与关注。
忽略掉心底的遗憾,转身将捧花抛向了其他跃跃欲试的人群中,引发一阵惊呼和争抢。
台下的热闹与缠音和周宴深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
周宴深对缠音这番全然依赖,甚至带着点有哥万事足的表态显然极为受用。
他感受到她指尖细微的力度透过西服传来,轻声道:“累了?”
将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几乎带着诱哄的意味,“那我们现在就回房间?”
缠音有些犹豫,眼眸望向那热闹一片,又望了望阮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缠音的犹豫清晰地落在周宴深眼里,周宴深唇角那抹温和的弧度未变,眼神却几不可察地沉静了一瞬。
他不喜欢她的注意力被其他人或事如此明显地吸引,哪怕只是片刻的犹豫。
“音音看起来真的很累了。”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脸色也不太好。阮枝会理解的,嗯?”
周宴深的话听起来充满了体贴和道理,却巧妙地将是否离开的问题,偷换成了体贴你身体不适的哥哥建议你离开,而通情达理的好友一定会理解的单一选项。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覆上她挽着他手臂的手背,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道,却也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